地面還在抖，但沒剛才那麼厲害了。

黑氣退到了裂裡面，只留下幾縷煙在空中飄。那團銀灰的浮在他們頭頂，轉得慢了，邊緣也開始變實，像是一層薄殼包住了它。

雲逸塵站在最前面，手還掐着法訣，手指都發白了。他盯着那團看了兩秒，然後閉上眼睛。

“撐住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啞，“接下來，該做下一步了。”

蘇瑤月坐在地上，手掌朝上，金從指尖流出來，順着地面爬向地上的“無相”兩個字。得很厲害，臉蒼白，但眼神很穩。

抬頭看向雲逸塵：“你還記得初代劍靈說的話嗎？”

“記得。”雲逸塵睜開眼，“‘無相非空，乃萬法歸一之始’。”

慕容雪靠在一塊石頭上，左臂上的黑紋還沒消。咬着牙，把本命蠱收回袖子里。蟲子不了，像是昏過去了。

“說得容易。”冷笑，“什麼萬法歸一？你練劍，用醫，我玩毒蠱——我們三個本不一樣。湊在一起，不炸才怪。”

“不是湊。”雲逸塵轉過看們，“是要找一個點，讓三種力量能一起起來，像子一樣，不用一樣，但方向要一致。”

“聽着像哄小孩吃飯。”慕容雪翻白眼，“來，張，啊——這一口是和平，這一口是團結。”

“你不想試，現在可以走。”雲逸塵看着，“沒人攔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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